“父皇,你说什么?”
皇帝缓缓道:“追封沈启为皇太子,谥忆敏。”
“那孩子到底是建成这一支最后的男丁。”
“人都没了,朕总得给叶宛一个交代。”
“也给那一支一个交代。”
福国长公主先炸了,“父皇,你疯了吧!”
她顾不得了,直接站了起来。
“你封谁不好,你封沈启为皇太子?”
“还是忆敏?”
“他算什么皇太子!”
“沈建成那一支当年犯了多大的错?您如今倒好,孩子一死,您就要把他们重新抬回去?”
“您让母后怎么办?”
“让清言和圆圆怎么办?”
“这不是活生生往当朝皇后、太子府和梁王府脸上扇巴掌吗!”
皇帝脸色一下沉了。
“注意你的分寸。”
福国长公主冷笑。
“我若真不顾分寸,这会儿说得更难听。”
皇后这时也终于坐不住了。
“陛下,孩子们的后事可以厚办,可以按皇孙份例收殓安葬,臣妾都没有二话。”
“可皇太子之位,不是儿戏。”
“更不是拿来安慰亡灵的。”
皇帝猛地看向皇后,眼里竟带了些怒意。
“朕说的是追封,不是立储!”
“人都死了,还能跟谁争?”
“朕只是想让他们那一支走得体面些!”
沈清言一直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