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冷笑。
“一群废物。”
他走回御案后坐下,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外头那些话,你可听见了。”
唐圆圆顿了顿,还是应了。
“听见了。”
皇帝盯着她。
“你怎么想。”
唐圆圆抬起头,目光很直。
“孙媳不信鬼神作祟,更不信元后娘娘会拿一个五岁的孩子撒气。”
皇帝的脸色微微一沉。
“那你信什么。”
唐圆圆一字一句道:“孙媳只信有人居心叵测,故意借着文瑾的病,搅乱皇祖父的心。”
皇帝盯着她看了半晌,忽然慢慢笑了一下。
“你倒是会说。”
“可朕问你,若不是元后生了怨,文瑾为何偏偏这样躺着,太医却查不出病?”
唐圆圆心口一堵。
“皇祖父,小郡王年幼,受惊过度,病症古怪,也是有的。医者查不出,不等于就一定是鬼神之事。”
皇帝却像是根本不想听这个。
“你不信,朕却不能不多想。”
(请)
自古以来孩儿出事,所有人最先责怪的都是母亲
“建成一脉死得太惨了,元后若在地下知晓,只怕是要怨朕的。”
唐圆圆听到这里,几乎已经明白皇帝想说什么了。
果然,下一瞬,皇帝沉声开口。
“朕想过了。”
“启儿虽死,可总归是建成长房唯一的根苗。朕要追封他为忆敏皇太子。”
唐圆圆猛地抬起眼。
“皇祖父,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