睫毛垂着,脸色白得吓人。
嘴唇也没了血色。
若不是胸口还有一点轻得几乎看不见的起伏,唐圆圆几乎要以为这孩子已经不在了。
“不会的。”
唐圆圆摇头,声音一下哑了。
“前几日你们也说过凶险,可他不是一直撑着吗?”
“了凡大师不是也说,只要凰儿能找到人,就还有一线生机吗?”
“怎么今日突然不行了?”
“怎么能突然不行了呢?!”
太医不敢抬头。
旁边几个太医也跪了下去。
一排白发苍苍的老医官,平日里再稳重,这会儿也个个脸色灰败。
为首的老太医咬了咬牙,低声道:“娘娘,小郡王这是心气散了。”
“人若自己不想活,药石就难了。”
“臣等只能吊命,吊不住魂啊。”
唐圆圆手一抖,险些把沈文瑾的小手摔回被子里。
她赶紧又握紧。
握得太紧,指节都发白。
“什么叫不想活?”
“他才五岁。”
“五岁的孩子懂什么想不想活?”
“他平日里最乖,最怕我掉眼泪。”
“他怎么会舍得不活?”
“你们再想办法。”
“用药也好,施针也好,割我的血也行。”
“只要能救他,我什么都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