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见陈宇没说什么,就从金山卫到马当保卫战讲了一遍。
主要陈宇知道,这两位想知道,总能打听到。
当然,两个侦察兵讲到凶险的地方,都被陈宇用眼神阻止。
可这依旧逃不过柳玉茹的眼睛,狠狠地瞪了陈宇一眼,示意吃完饭再收拾你。
陈敬山倒是没想那么多,一拍大腿。
猛地想起什么,转身从书架抽出几张旧报纸。
“这么说,马当那个陈宇,是你?”
陈宇点头。
陈敬山盯着报纸,又看陈宇。
屋里一下安静。
许久后,他把报纸折好。
“打得好。”
只有三个字。
柳玉茹眼圈又红了,想想都知道孩子这一路吃了不少苦。
晚饭吃得很快。
桌上有剁椒鱼头、腊肉、笋干,还有一碗鸡汤。
柳玉茹不停给陈宇夹菜。
陈敬山嘴上说“军人不能娇惯”,手却把肉盘往陈宇面前推了两次。
饭后,陈宇回了自己屋。
门一关,外头的热气和饭桌上的话音都被挡住了。
屋里只剩一盏油灯,灯芯烧得很稳。
陈宇把衣服放到桌上,手指在床头上敲了两下。
他没睡。
隔着一道长廊的一间卧房里,陈父陈母也没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