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昌粮道街。
陈诚从白崇禧的住处走出来时,手里多了一个军用木箱。
谈判用了四十分钟。
白崇禧答应交出联队旗和佐官刀,条件有三:独立旅正式去掉暂编二字,陈宇实授军衔提至上校,展示仪式上必须注明缴获部队番号。
陈诚全部应下了。
因为他带去的条件更狠——独立旅从
妥协与怀疑!
“白健生的条件是什么?”
“三条。”陈诚逐一报了。
蒋校长听完,没什么表情变化,只在“展示仪式注明缴获部队”这条上停了一下。
“可以。该给的名字,给他。”
他把刀放回木箱,手指在旗面上摩挲了两下。
“你呢?你开的条件?”
“独立旅划出第五战区,改归军委会直属。半自主决断权收回,后续一切调遣由军委会直接下令。”
蒋校长的手指停住了。
他抬头看了陈诚一眼,目光里带着审视。
“白健生同意了?”
“他没有选择。”
书房里安静了几秒。
蒋校长重新在椅子上坐下,靠着椅背,两手交叉放在腹前。
“辞修,你这一步走得不错。”
陈诚站在原地,没动。
“给他番号,给他军衔,明面上谁都挑不出毛病。但人从李宗仁手里拿过来,补给、调令、作战方向全归军委会——”蒋校长顿了一下,“这就等于把缰绳攥回来了。”
“委座英明。”
蒋校长摆了摆手。“少拍马屁。”
他沉默了片刻,忽然问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