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的身体,正在这个男人的身下一次又一次地到达高潮。
“啊——不行了——要到了——啊啊啊——!”
她的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加剧烈。
整个人像离开水的鱼一样在床上弹动,腰肢高高拱起,阴道强烈痉挛,紧紧箍住赵董的性器。
她的呻吟变成了断续的呜咽,双手死死抓住赵董的手,指甲陷进他的手背。
在她体内猛烈收缩的刺激下,赵董也终于达到了极限。他猛地加快了最后几下抽送,然后深深地顶入,抵在她的最深处,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。
他射在她体内了。
我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,他没有戴套。
整个过程,从头到尾,没有出现过任何避孕措施。
而周莉予,或者说,这个被一步步推入深渊的女人,在这个细节上完全没有提出任何异议。
也许她没想到,也许她的理智已经被快感淹没,也许她在某个无意识的层面已经放弃了抵抗,既然走到了这一步,体内还是体外,射精还是避孕,还有什么区别呢。
赵董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几秒钟,然后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。混合的体液从她两腿之间缓缓流出,滴在深红色的床单上,留下更深的印记。
周莉予依然躺在那里,双腿无力地分开,胸口起伏着,眼睛看着天花板。
她的小腹上、大腿内侧,到处都是刚才激烈性爱留下的体液印记。
她的脸上混杂着泪痕和汗迹,妆已经花了大半,口红蹭得到处都是。
她看起来像是被摧毁了。
但摧毁她的不是暴力,而是温柔。
是那种让她觉得自己被理解、被珍惜、被看见的温柔。
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,当性行为结束后,她甚至无法简单地恨他。
赵董从床头柜抽了几张纸巾,轻柔地帮她擦拭身体。
从脸到脖子,从胸口到小腹,从大腿到那里。
他的动作依然很温柔,像是在照顾一件珍贵的物品。
周莉予顺从地接受着这一切,没有躲避,也没有回应。
然后赵董躺在她旁边,拉过被子盖住她的身体,手臂从她脖子下面穿过,把她揽进怀里。
周莉予的身体僵了一下,然后,慢慢地,极其缓慢地,她侧过身,把脸埋进了赵董的胸口。
她的肩膀在颤抖。她在哭。
赵董轻轻拍着她的背,像哄孩子一样有节奏地拍着,偶尔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。
“没事了。都过去了。我会好好对你的。”
周莉予没有说话,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。
单向玻璃这边,玛奇玛关掉了显示器的声音。房间再次陷入绝对的安静。
“学到了吗?”她问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