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论!
陈诚见徐永昌没戏,又看向另一边的办公厅副主任林蔚。
林蔚倒是没装,他是真的在翻着电文抄件。
他看得很细。
独立旅那封明码电报,确实狠,但又全是事实。
就在这时,机要秘书进来。
“委座,
结论!
戴笠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很清楚,这件事已经不只是马当失守那么简单了。
李韫珩身为军长,前线吃紧之时却在后方办典礼,本就犯了众怒。
如今又被陈宇一封明码电报捅到台面上,报纸也登了,地方派系也盯着,前线将士更在看着武汉怎么处置。
若是不办李韫珩,军心难平,舆论也压不住。
可若是办得太重,又等于承认马当失守全是上面用人失察、指挥混乱,牵连太广,九战区、军政部,甚至武汉这边都不好看。
所以李韫珩必须办,但不能严办,不能轻轻揭过,却也不能一棍子打死。
至于陈宇,戴笠心里更明白。
这小子有功,而且功劳不小。
台儿庄、马当两战打下来,独立旅已经有了名声。
若是这个时候真下狠手,不但湖南方面、桂系那边会有话说,前线部队也容易寒心。
可陈宇擅自明码发电,把军中之事闹到报端,同样犯了忌讳。
若是不压一压,往后谁都学他,有事就绕过层层军令,直接把电报发给天下人看,那军令还要不要了?
戴笠斟酌片刻,才低声道:“校长,卑职以为,李韫珩要办,而且要让外面看见武汉办了他。但这个处分,不能太重。”
蒋校长抬眼看他。
戴笠继续道:“撤职一年,交军法部门详查。如此一来,对外有了交代,对军中也算警示,也不至于让校长的门生担忧。至于后续如何,仍可由军法部门慢慢查。”
蒋校长没有表态,只是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戴笠又道:“陈宇那边,也不能不处置。此人有功,不能重罚,但他明码发电,坏了规矩,也不能全然放过。卑职以为,可先停职调查,让独立旅调往后方整补,由其参谋长暂时代管。”
说到这里,戴笠声音更低了几分。
“如此,既是敲打陈宇,也是给各方一个说法。等风头过去,再视情况处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