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白手起家辛苦打拼出来的事业,一下子为他人做嫁衣。
意意要是知道了,肯定会受不了的。
说完,他才转身离开。
离开后,章业有些担心地问他:“薄总,这样做会不会太激进了?”
人要是被逼到绝路,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够做出来的。
“不激进。”薄砚舟做事有分寸的:“我只不过是拿走了他今年大半年以来所有的投资成果而已,他顶多少赚一年的钱,意禾传媒还是在他的手上。”
“章业,你明天去谈交接的时候,顺便把意禾经纪给收购了,他不直接交人,我也会想方设法逼她,不可能让温清意相安无事的。”
章业知道,这一次薄总是真的怒了,不敢再帮他们说话,只能应下:“是,我这就去办。”
安鼎集团大厦楼下,黑色劳斯莱斯车厢内。
管家透过后视镜看到闭目养神的宫廉,有些忧心地问道:“宫先生,您这样就交出了电影的发行权,要是温小姐知道了,不得跟你闹?”
“所以你回去以后什么都不要说。”宫廉仍旧是紧闭着眼眸,没有睁开:“一个字都不要提,知道吗?”
管家也不敢多嘴:“是,我明白。”
他只是怕,这件事恐怕不是他想瞒就能瞒得住的。
温小姐迟早得知道。
……
天坛医院住院部。
桑柠的伤势渐渐好转,经过再一次的手术后,她受损的声带,已经渐渐恢复,只是仍旧需要氧气管来补充体内不足以维持的氧气。
“医生,我太太她怎么样?能说话吗?”
医生给她做完检查后,才开口:“总体上生命体征已经稳定了,说话也能够说,只是情绪不能有太大的起伏,不然一个不小心就容易扯到伤口。”
说完这番话,医生才离开加护病房。
薄砚舟坐在她的床边,静静地注视着她:“小柠,你放心,你吃过的苦我一定会从对方身上讨回来,我不会让你白白遭受这么多的委屈的,相信我。”
这一刻,他是如此的肯定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