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莉予的呻吟变得断续而压抑,她咬着嘴唇,试图把声音吞回去,但每次赵董的手指施加压力,她的喉咙就会泄出一声呜咽。
这是生理反应。她一定这样告诉自己。只是生理反应,不代表什么。
“把内裤脱了。”赵董的声音依然温柔,但这次带了一丝无法抗拒的指令性。
“可是……”
周莉予的身体僵住了。
这是最后一层防线。这是她作为一个妻子、一个母亲、一个良家妇女的最后一片布料。脱掉它,她就再也不是之前的周莉予了。
“都到这步了……还在抗拒什么吗?小骚货”
她的呼吸变了!
更深层次的情欲上线了,她渴望被支配的欲望涌了上来,这种辱骂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辱骂,而是给了一个角色,一个恰好给了她最需要的东西,一个不必对自己负责的理由。
它让前额叶闭嘴,让杏仁核接管。
羞耻和欲望搅在一起,界线一旦消失,剩下的就只是本能。
她的手臂依然挡在眼睛上。沉默持续了五秒、十秒、十五秒。然后,她的手慢慢下移,勾住了内裤的边缘,缓缓往下拉。
动作非常慢,慢到像是每一寸都在重新考虑。内裤滑过大腿,滑过膝盖,滑过脚踝。她抬起脚,把最后一块布料从自己身上剥离。
现在她一丝不挂了。
三十二岁的身体。
生过孩子的身体。
不再青春紧致的身体。
但也是真实的、柔软的、带着生活痕迹的身体。
她的大腿内侧有几条淡淡的妊娠纹,小腹有一道剖腹产留下的疤痕,已经褪成很淡的粉色。
她的乳房微微外扩,躺下后更显平坦。
她绝对不是赵董睡过的最漂亮的女人。远远不是。
但她是赵董睡过的女人中,最接近“普通人生活”的一个。
她身上带着的,不是化妆品和香水的气味,而是幼儿园的消毒水味、洗衣液的清香、晚上辅导作业时铅笔摩擦纸面的沙沙声。
她是别人的妻子,是某个小女孩的母亲,是某个生病老人的女儿。
她是真实的生活本身。
而此刻,她赤裸地躺在深红色的床单上,身体微微颤抖,等待着一个陌生男人的进入。
赵董没有急着脱自己的衣服。
他俯下身,从她的脚踝开始亲吻,沿着小腿、膝盖、大腿内侧,一路向上。
周莉予的身体在他的嘴唇下轻微地抽搐,每一次亲吻都像在她皮肤上点燃一小簇火焰。
当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被他的嘴唇触碰时,她整个人猛地抖了一下,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。
“别……那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