绞杀!
五月二十六日。
上午十点。
野鸡岭全线陷入沉默。
不是停火的沉默,是被打哑了的沉默。
越生调来的旅团直属炮兵中队,十二门火炮对着一座山头轰了整整四十分钟。
炮弹不要钱似的往上砸,从山腰犁到山顶,再从山顶犁回山腰。
赵德胜蜷在防炮洞最深处,头顶的原木盖板被震得不断掉土渣。
身边的通信员抱着电台,脸煞白,嘴唇哆嗦。
他大概数了一下。
四十分钟,大概八百多发。
这个danyao消耗量,说明越生把旅团炮兵中队的家底全掏出来了。
炮声终于停了。
赵德胜
绞杀!
不是零星射击,是大范围的交叉火力。
轻机枪、重机枪、buqiang,从三个方向同时开火。
越生愣了一下,举起望远镜。
北坡山腰,那些他一直以为是灌木和碎石堆的位置,忽然冒出了一排火舌。
第二道据点线。
这才是赵德胜的真正防御核心。
……
林田少尉带着前锋中队翻过第一道防线,向山腰推进了不到五十米。
地形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