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是真的出事了。
至少桑柠现在还好好的活着,意意的计划没有成功,他的报复就显得很莫名其妙。
闻言,薄砚舟直接将手中的钢笔扔在了他的脸上,钢笔的笔帽本来就是半打开的状态,被他这么一扔,笔帽瞬间和笔尖分离。
钢笔笔尖不偏不倚地正好扔在宫廉的脸上,尖锐的笔尖划过他俊美的脸,划出了一道鲜红的血痕。
在他的俊脸上尤为明显。
宫廉的脸被他这么一划,眉眼间浮现出几分戾气:“薄砚舟!我警告你不要太过分!”
他跟薄砚舟之间的实力相近,可不是随便任他随便扔钢笔的人物。
他最好能够搞清楚这一点。
“到底是谁更过分?温清意害得小柠至今躺在病床上,我这么做都是轻的!”薄砚舟一直以来压抑着的脾气,终于在此刻爆发:“你居然还有脸来我的公司闹?”
从小柠发生车祸开始,他早就想这么干了。
如果没有他们,小柠根本不会变成现在这样。
结果身为罪魁祸首的他们,反而一点愧疚感都没有。
他更坚定了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。
宫廉却蓦地笑出声,斜睨他一眼:“你对我做了这么多,究竟是想要什么?不妨直说。”
老是用这种迂回的方式来达到他的目的。
不妨直接开门见山。
“我还是那句话,交出温清意。”薄砚舟的要求一直都很明确:“上一次我就说过了,我只要你把温清意交出来。”
至于其他的,根本不需要他来操心。
他只要温清意付出她应有的代价而已,这要求过分吗?
闻言,宫廉直言不讳:“不可能,你想都别想。”
逼他交出自己的未婚妻,这换做任何一个男人,都不可能做到。
他也不例外。
“那就没得谈了,你一天不交出温清意,我就一天不会放过你们。”薄砚舟的态度是前所未有的强势:“你自己想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