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,我带你去别的医院。”
“你坚持,你坚持住”
奶奶颤巍巍地竟然从她那布包里掏出了一沓钱。
“乖孙儿,别别哭。”
“我把镯子卖了,钱钱留着还钱,娶知黎。”
奶奶还想抬手擦掉我的眼泪。
可,手无力地垂在床边,再也没有睁开眼
她临走,都还惦记着谢知黎
谢知黎来到医院的时候,奶奶已经走了。
她踉跄了一下。
试探着靠近我。
“淮砚,淮砚我对不起。”
“我不知道这是真的,我”
我没说话,抱着奶奶,一步步走出了医院。
把奶奶安葬后,正好是月底那天。
高利贷的人找上了门。
“既然还不上,命你得留下。”
拳头、腿脚、棍棒
狠狠砸在我身上。
一口口血呕出来,满口的腥气。
“要不这样,你跪下来,从我胯下爬过去,我就饶你一条命。”
我没做声,一口口咽着血水。
不是孤傲,要脸面。
是失去了活着的念想。
“行啊,倒是个有骨气的。”
领头老大走过来,高高举起棒球棒。“我成全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