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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知黎看见了沈淮砚亲手签下的名字,上面还烙着血手印。
整个人都忍不住踉跄了一下。
她拼命摇头,满眼地不可置信。
“生死状你是说淮砚他”
“他死了吗?”
“不可能,这不可能的!”
谢知黎狠狠撕碎了那张纸。
拿起眼前的东西又打又砸,整个人如同疯癫。
忽然,她如浑身脱力般跪了下去。
跪在打碎的玻璃碎片上。
膝盖渗出血来,仿佛也浑然不觉。
“啊——”
凄厉的喊叫声响彻整个包厢,谢知黎抬起头,满脸的泪。
她看着龙彪。
“谁?谁让他签了这种东西!”
龙彪笑了笑。
“谢小姐不妨去问问跟在你身边的那个男人。”
谢知黎听了,愣了愣。
身边的男人?
她身边地男人还能有谁。
无非是江迟。
可当谢知黎在江景别墅找到江迟的时候,他却晕倒在地上。
谢知黎当即慌了,顾不得质问,忙拨通了电话。
联系了江迟的主治医师。
“江先生这是老毛病又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