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轻微的机械咬合声淹没在教室的嘈杂中。怀表的共振波穿过三十米的空气,像一条看不见的弦,精准地缠上了苏清婉的心跳频率。
讲台上的苏清婉顿了一下。
“…振幅会达到…”她的声音断了一拍。
原本平稳的节奏被打乱了,像是有人在她的胸腔里敲了一记鼓。
她深吸一口气,继续说道,“…极大值。”
但林屿看到了变化。她的耳根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绯红——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。
前排的几个学生已经放下了手机。中间一排有人转过头往后看,大概是注意到了讲台上教授的异常。
林屿再转一格。
咔哒。
120bpm。运动状态。
粉笔从苏清婉的指尖滑落,掉在讲台上弹了两下。全班几十双眼睛同时转向讲台。有人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老师,”前排一个男生举手,“您没事吧?”
“空调有点冷。”苏清婉回答。她弯腰去捡粉笔,包臀裙紧贴着臀部,勾勒出饱满的曲线。站起身时,她的手按住了讲台边缘,指节微微泛白。
声音还算平稳,但林屿通过耳麦听到了——她的心跳已经飙到了130bpm,胸腔里像有一面鼓在疯狂敲击。
而且她的呼吸变了。原本均匀绵长的呼吸变成了短促的、压抑的喘息。每次吸气,高领羊绒衫的领口都会被微微撑起一点。
“苏教授是不是低血糖了?”一个女生小声说。
“她上周五也是这样,突然就去了洗手间。”另一个女生回应。
教室里已经有七八个学生站了起来,有人拿出手机拍照。三百人的大课,注意力像涟漪一样从讲台扩散开来。
林屿托着下巴,手指把玩着怀表。
140bpm。
苏清婉转过身继续写板书。
但她的动作慢了——粉笔在黑板上停留的时间变长,每一笔都写得比平时重。
写“振动”两个字时,她的手腕抖了一下,笔画歪了。
她停下来,深吸一口气,擦掉重写。
讲台下的林屿听到了。
不是通过耳朵——是通过怀表。
苏清婉的大腿内侧在相互摩擦。
隔着包臀裙和丝袜,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产生摩擦。
她应该是在用腿部的压力来分散注意力,但效果适得其反——越摩擦,触觉被怀表放大的程度越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