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岱渊眯起了眼睛,看着眼前这具壳子拙劣的演技,不由嗤笑出声,
“你又算个什么东西?”
“我值不值得还轮不到你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来说”
陆岱渊牵过楚祁的手放在唇边轻吻。
他冷眼睨着病床上的沈砚,像一只高傲的雄狮在宣誓主权。
沈砚被这一幕刺痛,捂着胸口重咳,突然间就严重到仿佛要把心肺都咳出来。
楚祁连忙抽手拿过床头的温水喂给他,抚着他的背,
“砚哥,喝口水先缓缓”
“砚哥,你不用担心我,陆先生对我很好”
“这次就是陆先生及时赶到才救下我们,那位医生也是陆先生安排的”
陆岱渊攥紧了空落落的手心,冷冷地盯着沈砚,心里骂他死绿茶。
装柔弱骗阿祁的关心算什么本事。
可恶。
沈砚就着楚祁的手小口喝水,虚弱地冲他弯唇笑笑,嘴里的话十分大度,
“阿祁,我没事的。你有了喜欢的人我该开心的,是我…不甘心罢了”
沈砚又咳了两声,再抬眸眼眶泛着红,配上苍白的唇,怎么看都是受了委屈却强撑着不肯说出口的病美人。
我见犹怜,叫人想把心都掏出来给他看。
楚祁顿时表现得更心疼了,眼神尽是愧疚和歉意,
“砚哥,我很感激你对我的喜欢和以命相护,但我不能欺骗你”
“砚哥一定会遇到真心爱你的那个人的”
沈砚靠在病床上,眼神哀戚,手臂却伸出去趁机攥紧阿祁的手,轻轻一扯将人拥入怀里,
“嗯,我知道的。”
“阿祁,不要推开我,好不好”
时隔不知多少个日夜,沈砚才终于又将他的小狼崽抱在怀里。
直到此时此刻,沈砚才觉得一切有了真实感,他的心才有了归处。
哪怕阿祁心里没有他。
不急,做了那么多,等了那么久,又怎么能急于一时呢。
笑到最后的,才是赢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