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玻璃扎进后背,不断渗出鲜红的血。
“咳、咳…”
他用尽力气抓着那只掐他脖子的手腕往外掰,挣得点空隙喘口气来。
他死死瞪着那人,目眦欲裂,似乎想将人扒皮抽筋一般,咬牙骂道,
“混蛋,搞偷袭算什么本事”
沈砚退到墙边,正谨慎观察这两位不速之客。
却不成想,这声音格外耳熟。
听着像是…导致他在病床上躺了好几天的罪魁祸首。
正是那位萧家少主萧迟煦。
沈砚朝被压在地上的萧迟煦看过去,同时大脑飞速思考该如何以现在这副人类之躯全身而退。
也许是感受到他的视线,掐着萧迟煦脖子的那位年轻人目光一下子锁定沈砚。
黑发红眸,妖冶异常,是血族。
沈砚心中警铃大作,呼吸都不自觉急促了起来。
“呵…”
那血族身上穿着的深色风衣敞着,从窗户透过的风一吹,衣摆猎猎作响,这声不屑的轻哼就这么散在风里。
要多狂有多狂。
“陆白瑜,没让你死在我萧家的地牢里真是可惜了”
“萧少主,你倒是提醒我了,萧家折磨我的仇还没报”
陆白瑜指骨作响,不断收紧力道,死死掐着萧迟煦的脖子,当真想置他于死地,
“我先杀了你,然后把你的头割下来,丢到萧家众长老面前,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被吓得屁滚尿流啊”
陆白瑜唇角扬起愉悦的弧度,两颗尖牙明晃晃地露出来,话里满是挑衅和阴毒。
萧迟煦被激怒,胸膛剧烈起伏,不要命似的逼出灵力,透支自己的身体。
他化掌成爪一手死死扣住陆白瑜手臂嵌进肉里,成股的血淌下来,一手朝陆白瑜脖颈动脉袭过去。
陆白瑜被逼得后退一步,堪堪闪身避过,松开了对萧迟煦的桎梏。
可几乎是下一秒他立刻调转方向直奔沈砚。
陆白瑜唇角上扬的弧度更大,衣摆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度,明显出的是杀招。
多亏沈砚时刻集中精神关注他们的动向,在发现陆白瑜转换目标的瞬间,他几乎是立刻就抓起手边的椅子扔过去,随即立刻往门口的方向跑。
可事实是最残酷的。
在绝对力量的异族面前,以人类之躯若螳臂当车,挡不住,逃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