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有人放在我们宿舍门口了,不是砚哥你让别人替我带的吗”
楚祁微微歪着脑袋,眼神疑惑地望向沈砚,故意补充这么一句。
沈砚乱七八糟的想法被楚祁的话打断,只是愣神了一秒,就毫不心虚地认下了,
“嗯,被阿祁猜到了,是我让朋友帮你带的”
“砚哥最好了”
楚祁微微弯眸,清冷的表象瞬间消融瓦解,让人觉得他的每个字都真心实意。
沈砚下意识咽了口唾沫,手指轻轻颤了颤。
被那双桃花眼看着的时候,他有一种阿祁满心都是他的错觉。
他的心情一下子明媚起来,他真该给那只献殷勤的苍蝇道谢,平白让他得了阿祁的“表白”。
那只所谓的苍蝇此刻正扒在门口暗戳戳地偷听,听到阿祁把他的功劳归咎于这个该死的人类,他肺都要气炸了。
可恶的人类。
狡猾,奸诈,恶心。
萧迟煦胸膛剧烈起伏,没忍住一拳捶在墙上,细密的裂纹从受力点扩散开。
路过的人都一脸震惊地望着他,好像看到了一个力气很大的精神病。
他好像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,把外套帽子往头上一扣,灰溜溜地走远了些。
楚祁听到了那声响,眼里划过一抹笑意,好玩。
狗东西,气性不小。
接下来一个小时里,楚祁主动担下了办理出院手续的任务,在几个楼层间来回折腾。
等办好了手续,回到病房的时候,沈砚已经换好了常服,收拾好了东西。
“阿祁,走吧”
沈砚单肩挎着背包抱着那束向日葵,另一只手腾出空来朝楚祁伸过去。
他见楚祁愣在原地,声音里带着调侃的笑,
“阿祁,喊了这么久的砚哥了,现在和哥哥牵个手都不行吗”
“……”
楚祁耳尖微微泛红,向前挪了一步,牵上了沈砚的手。
沈砚的掌心更宽大一些,能将楚祁的手整个包裹住。
他小幅度地捏了捏楚祁的小指,像是情人间亲昵的小动作一般,略显暧昧又让人挑不出明显的错处。
在下楼的时候,沈砚悄悄把牵手的姿势换成了十指相扣,他唇角的笑明显更真实了。
阿祁,是他的。
“阿祁,我们先去吃饭吧,折腾了一上午也都累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