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一切,他跪倒在地上呕出大片鲜红,抬头望着叶祁,眼底仍旧藏着不甘和渴望。
他感觉他快要撑不住了。
阿祁,以后我没法护你了,要好好活着…
陆白瑜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他只觉得头脑发昏,视线模糊,重咳一声,强撑着身子勉强站稳。
往地上啐口血沫,又胡乱用手背抹去嘴角的鲜血,又嫌弃地在衣服上蹭掉,满脸不耐。
这一身的肮脏的血让他无时无刻不感到恶心。
陆白瑜转头看向叶祁所在的方向,却瞧见萧迟煦凑近的一幕,瞬间目眦欲裂。
他不顾伤势奔向叶祁,将人扯到自己身边,拥入怀。
“阿祁!”
他小心翼翼地查看叶祁有没有受伤,一阵后怕占据了他整个心脏。
他将叶祁护在自己身后,再看向萧迟煦的眼神冰冷无比,活脱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
“找死”
他抬手想给萧迟煦最后的致命一击,却被来自胸口尖锐的疼打断了动作。
那柄染血的匕首毫不留情地从后背穿透他的肩胛骨,又被狠狠抽出。
他机械地扭头转身,唇边的血顺着下巴淌,“…叶祁…”
他眼睁睁看着那双被他擦拭得白净的手再度染上脏污,这双手的主人却悠闲地后退一步,将匕首轻飘地掷在地上。
这把匕首是陆白瑜给叶祁的,可陆白瑜却未曾想过有一天这把匕首会对准他自己的心脏。
“陆白瑜,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道理我还是懂的”
陆白瑜听到那始作俑者留下这么轻飘一句,就施施然摆手离场再也没回头看过他一眼。
警报声迭起,萧家护卫队将陆白瑜层层围住。
他被扣上锁链手铐,被押着肩膀跪地。
他的目光淬了毒一样始终盯着叶祁离开的方向,心底恨意汹涌,遭人背叛的怒火烧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叶祁将匕首丢了,也将陆白瑜抛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