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陆岱渊再出手,陆白瑜的人影瞬间消失无踪,只留下他满含笑意的话回响在空气中,
“哥哥,不用谢,这个赝品就当我送你的小礼物了。”
“好戏才刚刚开始,让我们拭目以待”
陆岱渊满心期待的重逢被陆白瑜毁了个彻底。
他跪倒在地,将地上失血昏迷的半狼紧紧抱在怀里,脊背弯曲发出细微的颤抖,低声唤他的小狼崽的名,
“阿祁…阿祁…”
没有收到任何回应,他眼里的光碎成星星点点,无声的泪滑落到阿祁脸上,同干涸的血混成一片。
他眼睁睁看着小狼的血将自己的掌心染红。他一时慌了神,大脑陷入一片空白,靠着本能起身,踉踉跄跄地跑去拿药剂。
他手指抖着,试了两次才打开药剂瓶,他轻声哄,
“阿祁,乖,喝了药就不疼了…”
药剂灌进去一半,洒了一半。
“阿祁…你再喝一口,好不好…”
药剂瓶滚到地面上,陆岱渊将阿祁紧紧抱在怀里痛哭出声,仿佛当初那个无助的少年。
为什么…
为什么他做了那么多,一切却又回到了原点…
他还是没能护好他的小狼,他甚至成了帮凶。
是他纵容陆白瑜伤害了小狼,是他的疏忽让他的小狼伤痕累累。
他的心仿佛遭受了一场凌迟,刀子反复刺进去再抽出来,密密麻麻的疼让他呼吸都止不住发颤。
陆岱渊握着小狼冰凉的手指附上自己的脸,一遍遍低声重复,
“阿祁,对不起…”
突然,陆岱渊感受到怀里的人微弱地动了下,他才猛地回神,从悲伤的情绪中抽离出来。
他现在已经不再是那个无权无势的陆岱渊,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带阿祁去找医师治疗。
他只身抱着小狼直奔医师的治疗室,寸步不离地照顾阿祁,拿出数不尽的珍稀药材给他的阿祁养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