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沈陌,已经穿过了那片混乱的人群,走到了剑阵的核心,站在了那位手持阵旗、作为阵眼的弟子面前。
那名阵眼弟子脸色煞白如纸,举着剑,手臂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。
沈陌甚至懒得用剑锋去碰他。
他反手握剑,将剑身当做戒尺,对着那名弟子的脸,随手一抽。
“啪!”
一声响亮到极点的耳光!
那名阵眼弟子连人带旗,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活生生抽飞出去,在空中转了三圈,重重摔在地上,当场晕死。
随着阵旗倒地,阵眼被破,整个“诛魔剑阵”那股强行凝聚起来的气机,像是被戳破的气球,“噗”的一声,彻底散了。
数百名铁剑卫,像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,一个个呆立当场,不知所措。
全场,一片死寂。
沈陌缓缓收回长剑,看都没看周围那些丢盔弃甲的弟子。
他抬起头,将那把普通的铁剑,遥遥指向高台之上,指向那个双腿一软、几乎要瘫坐在椅子上的卫不同。
“用这种破铜烂铁拼凑的阵法,你也配拿出来丢人现眼?”
沈陌的语气平静,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现在,轮到你了。”
他手腕一抖,剑尖直指卫不同的眉心。
“下来。”
“领死。”
卫不同浑身一颤,被那冰冷的剑尖锁定,一股死亡的阴影将他彻底吞没。道理讲不通,大势已失去,连最强的武力绞杀都成了一个笑话!
绝望之下,是极致的疯狂!
“啊啊啊——!”
卫不同猛地从座位上弹起,双目赤红如血,全身的宗师真气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,衣衫鼓荡,气浪将身旁的桌椅都掀飞出去!
“小畜生!老夫跟你拼了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