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且收着便是。”
“师姐……你为何愿收我为师妹?”
“前日我便说过,你原也算我同门师妹。至于为何——那日与你父亲所言‘胆识过人’,便是缘由。”
我刻意在“胆识”二字上加重了语气,豆腐登时会意,知我指的是她赤身穿街过巷之事,霎时耳根烧红,慌忙岔开话头——
“师姐,那璇玑宗弟子为何唤你作师叔?”
“你有一位大师兄,名唤明星辰,自立门户,号璇玑宗。我与他各承一脉,他门下弟子本与我无涉。偏生那厮非要让座下弟子称我一声师叔——如此算来,你倒也是璇玑宗一代弟子的小师叔了。”
“欸?小师叔?我么?”豆腐一脸茫然,惹得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。
“身为韩庄独女,在南城行事多有拘束吧?”
“确是如此,父亲严令我在外掩藏行迹。”
“甚好。若你在外被人撞破,坊间也只会传闻有裸女夜行,断不会疑到韩家庄头上来。”
“师姐!!!”豆腐羞得跺了跺脚,满指望我就此打住,我岂能遂了她的愿?
“此路少人行,更无人识你,豆腐可愿在此无拘无束、畅快一番?”
豆腐愣了一瞬,我哪里管她是被我这番话惊住,还是尚在犹疑,当即动手“助”她宽衣解带。指掌翻飞间,豆腐虽有所抗拒,却软绵绵全无力道,一副欲拒还迎之态,转瞬便被我剥了个精光。
“身为一介习武之人,还是专修腿法的高手,怎的不着合裆裈?”我一手揽着她的衣衫,一手刻意挑出那条亵裤。女子平日所着多为开裆绔,我不过是存心逗弄她罢了。
豆腐已是羞得螓首低垂、半晌无言,我便不再继续逗弄,只催她负上行囊,继续赶路。行步之间,我刻意落后两步——若有行人迎面而来,定然一眼便将豆腐浑身上下瞧个通透。纵使身怀隐匿身形之法,想必豆腐此时仍是心头高悬,片刻不得安宁。
行路过半,仍未见半个人影,我便招呼豆腐停下歇息片刻。豆腐面上犹带红霞,看来虽裸行街巷已是轻车熟路,却尚未惯于在人前赤身露体。
“菽乳,可曾有人赞过你这对‘酥乳’饱满匀称,直教人想握入掌中把玩一番?”见她双峰微颤,玉尖挺立,我忍不住借其名谐谑打趣。
“师姐!我未曾……”豆腐忽而忆起那日被几个师侄看光了身子,一时语塞。
我正强忍笑意,豆腐却将那对酥乳径直挺了过来,“师姐若想把玩,动手便是。”
这妮子倒像是想反客为主,赌我不敢真个出手。只可惜,我向来不知客气二字怎生书写——当即探手覆上一侧玉峰,双指拈住那早已红润翘立的乳尖,惊得豆腐一声娇呼,嘤咛出口。
前言在先,豆腐已是退无可退,只得任由那对酥乳在我掌中被揉捏成种种形状。虽未再娇吟出声,但那双眸之中已然漾起一片迷蒙水色,情意暗涌,几欲漫出。
此等眼神,不逊于媚眼如丝,直教人欲念横生。我不禁将手沿她小腹一路向下,直探入两腿之间。豆腐虽双股紧夹,然其间早已春潮泛滥,兼之双腿发软,我指尖轻而易举便抵至那幽谷秘处,触得一片温软。豆腐当即身躯一颤,玉腿骤然绷紧,将我手指牢牢锁于腿间。
“师……嗯——!”豆腐面泛潮红,似是欲放下矜持开口告饶。我却不给她这机会,指尖拈住那小巧玉珠轻轻一捻,豆腐话音立时哽在喉间,化作一声闷哼。
我手上动作未有半分停歇,反倒暗暗加了几分力道。豆腐顿时腰肢一软,直不起身来,双手攀上我那只正揉弄她胸前的手,却无半分推拒之意,只如浮萍漂泊、寻得一枝倚靠。双腿轻轻摩挲,竟似刻意将那幽谷秘处与我的手指相蹭相合。
约莫半盏茶光景,我觉豆腐指掌腿根皆骤然收紧,转瞬之间,却又全然卸了力道,腿间春潮暗涌,数息方歇。豆腐缓缓抬起头来,眸中情欲已褪去半数,却添了几分楚楚之态,愈发勾人心魄,直教人想狠狠欺上一番。
我将那沾了春水的拇指在她唇上轻轻一抹,“本想着歇够了便让你穿上衣裳,谁料豆腐春水如此泛滥——看来这衣物,只得先由我替你收着了。”
豆腐未发一言,只睁着那双水光盈盈的眼眸望我——这般模样,教我如何不起怜惜之心?另一只手抚上她脸颊,“那便再歇片刻,待你身上干了,再穿好衣裳上路。等进了城,寻间客栈好生洗漱一番,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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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欲知后事如何,请听下回分解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