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淮砚,只是二十万,别这么小家子气。”
“犯不着动气。”
“走,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医院里花钱如流水,我艰难摇头。
“不我不去。”
尽管我不情愿,可头脑越发混沌,视线也模糊了。
很快,我就失去了意识。
再次醒来的时候,是在医院的病床上。
床前一人守着,不是谢知黎。
而是江迟。
见我醒来,他满脸的嘲弄。
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,讽刺道:
“你还真是像条哈巴狗一样,阿黎招一招手,你就急不可耐地舔上去。”
“有够痴情的嘛,连高利贷都肯替她还。”
他说着,走上来钳制着我的下颌。
手上用了劲儿,像是恨不能给我把骨头碾碎似的。
我欲挣脱,可浑身没力气。
江迟冷笑一声。
“痴情又如何呢?你拼死拼活攒的二十万,我说一句喜欢,就成了我的。”
他炫耀着腕上的表,亮得刺人眼,也深深刺痛了我的心。
门外传来谢知黎的声音,由远及近。
江迟眼神动了动,嘴角的笑意忽而浓烈许多,变得有些莫测。
下一秒,他拽着表带,狠狠一用力。
随着链条的断裂声,二十万的表摔在地上,表盘四分五裂。
江迟看着我,一脸受伤与错愕。
“淮砚哥”
就在这时,谢知黎推门而入。
她没看见江迟如何自导自演,只看见他委屈地神色,便快步走到江迟身侧。
“阿迟,怎么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