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贫僧无能。”
“若是伤病,太医可救。”
“若是邪祟,贫僧可驱。”
“若是魂魄迷路,尚可点灯引归。”
“可小郡王不是迷路。”
“他是心死。”
“心死之人,便是自己松了那根线。”
“线一断,旁人再想接,便难如登天。”
唐圆圆猛地摇头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文瑾不会心死。”
“他有我,有他爹,有这么多兄弟姐妹。”
“他怎么会心死?”
了凡看向她,声音更低。
“娘娘,小郡王的苦,不只在今生。”
“有些东西压得太久,醒与不醒,对他来说都是疼。”
“他如今不是不眷恋你们。”
“正是太眷恋,才会更疼。”
唐圆圆哭着问:“那我怎么办?”
“我这个当娘的怎么办?”
“我明知道他疼,却一点办法都没有?”
“我就只能看着他死?”
了凡没有回答。
这种沉默,比任何回答都残忍。
皇后扶着桌角,眼泪不停往下掉。
“大师,真的一点法子都没有了吗?”
了凡沉沉叹息。
“贫僧已经点了这么多日香。”
“能留的,已经都留了。”
“了物大师若在,或许还能争一争。”
“可了物大师远在边关,他姐姐又迟迟没有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