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有些人,为了维持表面的光鲜,把自己包裹得太紧,反而……容易把自己给憋坏。
”
雪清河的手微微一顿,茶杯里的水漾起一丝涟漪。
雪清河眯起眼,语气中多了一丝探究,“洛供奉说话,总是这么……富有哲理吗?不过,身为储君,有些‘面具’是必须戴的。
否则,要如何面对这满朝的风雨?”
洛西辞突然凑近了一些,身上的冷香侵入雪清河的呼吸范围,“面具戴久了,可是会长在脸上的。
”
“太子殿下,有没有想过,卸下面具透透气?或许,真实的你,比这个‘完美太子’更让人喜欢呢?”
千仞雪心头猛地一跳。
这女人……话里有话!
她难道看出了什么?
不可能!
爷爷说过,除非是神级强者,否则没人能看穿天使魂骨的伪装!
雪清河不动声色地拉开距离,转移话题,“洛供奉真爱开玩笑,这次邀请贵殿前来,是为了两院交流。
不知那位被传得神乎其神的‘圣女’殿下……”
说着,雪清河的目光落在一直默默吃瓜的胡列娜身上。
洛西辞见状介绍道:“这位便是胡列娜。
”
“娜娜,还不见过太子殿下。
”
胡列娜连忙起身行礼,被雪清河那温润的目光一看,竟然有些脸红,不免得在心底里嘀咕:这太子……长得真好看,脾气也温和,好像也没老师说的那么可怕啊?
殊不知,对面的千仞雪正在心中冷哼:这就是那个女人选定的继承人?一只只会魅惑的小狐狸?哼,跟我比,差远了!那个女人的眼光果然一如既往的差!
闲聊几句后,雪清河看似无意地抛出了一个炸弹,“听说,教皇冕下最近身体抱恙?”
“父皇很是挂念,特意让我备了一些补品,想请洛供奉带回。
”
这是试探。
千仞雪想要知道,比比东现在的状态到底如何。
洛西辞看着千仞雪眼底那一闪而过的、极力掩饰的关切,心中有了底。
这哪里是仇人,分明是个极度缺爱、别扭到极致的傲娇女儿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