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微微低头,看向那个已经完全看呆了的白鹤,声音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:“白鹤族长,现在,你的脊梁还能挺得这么直吗?”
白鹤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想说“能”,想说“威武不能屈”。
但是……
他看到了那堆金币里,哪怕只有一小把,就能给族里最有天赋的孙女白沉香买一块早就看中的魂骨;就能给那些还在长身体的弟子买最顶级的药浴材料;就能把这破烂的驻地翻修成皇宫……
空气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几枚金币从金山顶端滑落,发出一声脆响,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呼……”
白鹤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,肉眼可见地弯了下去。
那一瞬间,他仿佛苍老了十岁,却又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他缓缓站起身,绕过桌子,对着洛西辞和比比东深深一揖。
“敢问……二位想要老夫做什么?”
白鹤的声音干涩,却带着一股子决绝,“sharen放火,敏之一族做不到。
但若是送信探路……”
“哎呀,说什么sharen放火,多俗气。
”
洛西辞摇着扇子走了过去,扶起白鹤,“咱们是正经生意人。
只需要你们加入未来的……嗯,某个组织,负责情报网的搭建和信息的传递。
顺便,以后所有的后勤补给,工资待遇,按照武魂殿长老的规格发。
”
白鹤简直不敢置信,“阁下所言当真?”
洛西辞回头看了一眼比比东,“我家姐姐从来不骗人。
”
比比东冷冷地补了一句:“骗你?你身上有什么值得本座骗的?就凭你那点可怜的速度?”
这话虽然扎心,但却是实打实的真理。
在绝对的财力和实力面前,阴谋诡计都是多余的。
“白鹤族长。
”
洛西辞又突然拿出一个玉盒,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