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竹清抬起头,透过朦胧的泪眼,看着眼前这个白衣胜雪的女子。
在这一刻,洛西辞的身影仿佛与那漆黑夜空中唯一的星辰重叠了。
朱竹清低喃:“我……还能变强吗?”
洛西辞笑了,“当然!只要你把那些无用的眼泪擦干。
记住,这世上,男人靠得住,母猪会上树。
唯有手中的力量和姐妹的情谊,永不会背叛。
”
朱竹清看着那只手,深吸了一口气,她将那团关于戴沐白的纸片狠狠按进泥土里,仿佛是在埋葬过去的自己。
然后,她伸出满是血污的手,紧紧握住洛西辞洁白温暖的手掌,“我跟你走。
”
哪怕是去地狱,也比留在这个冰冷的人间要好。
“明智的选择。
”
洛西辞一把将她拉起来,可这动作扯动了朱竹清的伤口,小猫咪闷哼一声,差点又倒了下去。
“啧,真是个麻烦的小家伙。
”
洛西辞嘴上嫌弃,动作却无比轻柔。
她直接将朱竹清打横抱起,无视了朱竹清瞬间僵硬的身体和羞红的耳根。
“抱紧了,掉下去我可不管。
”
洛西辞脚尖一点,身形如鹤腾空而起,落在树干之上。
“我们要直接回武魂城吗?”
朱竹清缩在那个温暖的怀抱里,声音小得像是蚊虫,大氅上淡淡的冷冽香气让她原本紧绷的神经莫名放松下来。
洛西辞看向索托城的方向,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,“不急,既然你不死心,那我们就先去一趟索托城。
我要让你亲眼看着那个废物未婚夫是如何在泥潭里打滚的,只有亲手斩断过去,你的爪子才会更锋利。
”
当然,更重要的原因是——
洛西辞想起宁荣荣那个小魔女也该到索托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