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罗山露出个原来如此的表情,随之笑道,“这那算什么意外。”
“不过,说到黄聪的事情。”我话锋一转,盯着张耀继续说道:“张耀,你生前和他离的最近。他死的前天晚上,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他的行为有和平常不一样的情况?”
张耀想了想说道:“那天晚上他呆在电脑前满久,一直盯着屏幕。”
“应该是在想他的那个网恋对象吧?”罗山摸着下巴说道。
“唉,他也称的上是一个情种了。”张晓琪用手撑着脸似乎若有所思的说道。
“那他生前两周有没有离开过学校周边?”我继续向张耀问道。
张耀看着我,想了想说道:“没有,这段时间课都比较多,我们基本上呆在一起,他就是偶尔拿球出去玩玩,最多也就出过学校周边买东西。”
“的确,那两周黄聪又没逃过课,他打球也经常叫我,我经常看见他。”罗山在一旁赞同道。
“那就奇怪了。”我冷笑了一声说道,“我们发现黄聪的时候,他是被一根大概3米长的尼龙绳吊住,这种类型的绳子坚韧耐磨,一般在建筑工程或者登山,消防中使用,价格较贵,且只有在专门的工程店里才有卖,而我们学校即周边商店出售的绳子只是普通的细绳而已,因此如果黄聪是自杀的话,他只有从外面把绳子带进去,黄聪最近一次出过学校是在两个星期前,但是据他的父亲说,他回家只是为了找东西,之后便匆忙回校了。”
“那里奇怪了?”张晓琪听着不解,出声问道。罗山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我。
“这没什么奇怪的。”张耀把手中的水瓶放在草坪上,说道:“即便匆忙,他在路途中顺手买一条绳子的时间应该是有的。”
“我说的奇怪,并不是指这个。”我摇了摇头说道,“我们假设黄聪是因为网恋失败而自杀,他生前两个星期就匆忙购买了自杀工具,说明他是有预谋的,但是他回家了,却都没有跟父母多呆一会,如果是你们打算要结束自己的生命,会以这样的一种方式和最亲的父母告别吗?而且,还莫名其妙的问了他父亲的老报纸的下落。”
“这只有一个解释,黄聪根本就不想自杀,而那根尼龙绳,也是凶手从外面带进来的。”
说到这里,我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张耀。
罗山点点头道:“黄聪应该不会想自杀,我跟他平时经常在一起打球,怎么看他都不像那种消极的人。”
张晓琪却是持不同意见说道:“或许黄聪在内心想的是反正都要死了,什么便都不在乎了。”
张耀这时说道:“江南,你之前所说的都是自己的猜测,或许说的有道理,但是仍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,这还是很难让我相信黄聪是被他杀。”
我看着张耀,嘴角扬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,点点头道:“不错,是得要证据。我现在不就正在找么,虽然费时费力,但总有一天我会找出来的,到时我想不仅可以证明了黄聪是被谋杀,而且就连凶手也会被发现。”
“不过,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,无论是多么坚强的人,在面对自己即将死亡的时候,难免他的情绪,行为和语言会与正常时有些不同,即便是理智型自杀,也不能做到完全。在这里,我很好奇的是,如果黄聪是自杀,你跟他朝夕相处,难道就真的连他的一丝变化都感觉不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