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安之。”
她猛地扑进时安之的怀裏,紧紧地抱着她,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裏,“你回来了……你终于回来了……”
“我回来了。”
“我真的很讨厌你这样丢下我……”
时安之忍着疼,任由Omega抱着,轻抚着她的后背。
姩雪马上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她闻到了时安之身上那股药酒味,她从时安之怀裏挣脱出来,借着昏黄的灯光,看到了Alpha嘴角的淤青和破损的嘴唇。
看清楚后,她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你受伤了啊?”
时安之想过撒谎,可对上姩雪那双写满了心疼的眼睛,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她只能沉默地点了点头。
那瞬间,姩雪的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她没有再追问她去了哪裏,做了什么,只是伸出手,用指尖轻轻地触碰着她嘴角的伤口。
姩雪哽咽着问:“疼……吗?”
“不疼。”时安之抓住了她冰凉的手,“我回来了,你在家有乖吗?”
这句话让姩雪哭得更厉害了。
她扑进时安之的怀裏,把脸埋在她的胸口,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语气说:“你答应我,以后再也不许去做这么危险的事了!再也不许受伤了!”
“好……”时安之应着,心裏却在想,在R区这个地方,想不受伤,谈何容易。
但她会努力做到的。
“我再也不会乖乖听你的话待在家裏了,我以后要跟你一起去,什么都一起。”
时安之说不清听到这话心裏的滋味,有点甜,又有点酸……她眼睛也开始泛酸。
她们静静地感受这一刻的依偎,时安之竟然有想流泪的感觉。
这感觉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成了时安之难得的养伤期。
她算是有些天赋,再加上这么多年的摸爬滚打,现在伤看着吓人,但多是皮外伤,没有太伤到五脏六腑。
但姩雪却很是看重,紧张得不行,偷偷掉过几次眼泪。
她不许时安之再睡沙发,强硬地把她按在了卧室那张唯一的大床上,自己则睡在旁边,美其名曰为了方便照顾。
她也不许时安之再干任何重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