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福利院裏,她因为腺体残疾,一次又一次地被领养人挑剔,那些大人看她的眼神,也是在审视一件有瑕疵的商品。
“这孩子长得是好看,可惜……”
“是个残废啊,将来可怎么办?”
“养了也没用。”
后来流落到贫民窟,这张脸更是给她带来了无尽的麻烦。
肮脏的人用轻蔑的目光打量她,仿佛她生来就该被践踏。
她拼了命地反抗,用拳头,用捡来的合金管,捍卫自己那点尊严。
她曾以为她和沈汀雪是如此不同,她是泥潭裏的野草,Omega是云端之上的大小姐,
原来不是的。
她们都被畸形的世界用伤害,物化,灵魂上的枷锁并无不同。
沈汀雪看时安之沉默,愈发茫然,“我绝不会允许自己变成芬太太教导的样子,可是,我也不知道,我在床上的习惯让你觉得很不好吗?”
时安之心脏钝痛,终于明白沈汀雪看似放荡的行为后,藏着怎样的伤痛。
“对不起,阿雪,对不起……”
她有些怪自己问得如此轻率了。
“都过去了,以后有我。”
时安之声音发涩了,发誓道:“我不会让你再受任何委屈,我会保护你的,只要我还活着一天,就绝不会再让任何人那样对你。”
听到这话,沈汀雪眼泪掉得更凶了,不想掩饰地哭了出来。
时安之就这样抱着Omega,用自己的体温、信息素,还有承诺,想抚平爱人灵魂上的伤口。
哭了许久,沈汀雪的声音渐渐平息,只剩下轻微的抽噎。
Alpha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,湿润的海洋味道让她想依赖一辈子。
“老婆……”她声音软糯。
“嗯。”
时安之应了一声,低头吻了吻Omega的额头。
沈汀雪现在身体赤裸,灵魂也完全赤裸,可以在爱人的怀裏毫无顾忌地索取什么。
哭过了,情绪也发洩完一轮,她感觉胸口有些涨,手开始不自觉地撩拨着,指尖轻轻摩挲Alpha后颈柔软的发丝。
“我们……”
沈汀雪犹豫了一下,鼓起勇气仰脸,“我们今晚,还能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