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芳的牌位是她儿子立的。”谢止书一边说一边看了眼靠着自己的人。
说实话,在堂屋的时候她就感觉叶池栩似乎腿软,一直扶着墙或者桌子,但是因为叶池栩的表情非常淡定,所以谢止书也没有多想,而现在叶池栩是真的腿软了。
她有点感慨。
谢止书之前觉得自己已经够要面子的了,没有想到还有比自己更要面子的,没过多久,叶池栩的表情再次恢复了镇定,她努力扶着门框站好了。
谢止书:……
“确实。”大山已经率先开路,走在了前面,“上面写了‘孝男陶立远泣血敬立’。”
“所以陶明建对待两个老婆的态度不一样?两个老婆的牌位,一个是他自己立的,一个是儿子立的。”
“看两个儿子的名字就能看出来,一个近一个远。”小优皱眉。
“前任妻子刚去世一年就娶了第二个妻子,实在是看不出来关系有多近。”谢止书吐槽道,说完又看了眼身边的叶池栩,小声说道,“你如果不能走的话,可以扶着我。”
“谢谢,我可以的。”叶池栩说完往前走了一步。
走完她看向谢止书,像是在证明什么。
谢止书:……
不知道为什么,感觉有点傻。
谢止书不知道该说什么,于是竖起了一个大拇指,叶池栩愣了一下,无声地朝着她笑了笑。
这间厢房里放了张床,是那种老式的拔步床,床上还挂着红色的床幔,五个胆小的人距离那张床远远的。
这个房间不算小,有好几个柜子,里面放得满满当当。
大家分队搜索。
谢止书看了眼蹲在柜子前面的叶池栩,好奇是不是又是腿软。
这里的东西太过于杂乱,翻了半天都是些没什么用的东西,最终小悠从衣柜里面找到了一个盒子,盒子里面有一封遗书和一把钥匙。
遗书用信封好好装着,上面写了四个字“李芳遗书”,但是这封遗书并没有被人拆封过,很显然拿到这遗书的人根本没有看。
大家看着粘得好好的遗书,都有些沉默。
谢止书微微蹙眉,忍不住露出了嫌弃的眼神。
小优将遗书拆开了,字数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