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。」
李语彤好奇的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
顾柏彦眨了眨眼。
「或许,我确实翘了几次你的课。」
李语彤一脸不解,立刻追问:
「可是……可是我看你的签到纪录,全都有签啊!」
「我可没那麽笨,连有人代签都抓不到。」
顾柏彦耸了耸肩。
「谁知道,你也不是每堂课都会点名嘛?」
「可能……可能你有点名的那几堂,我刚好都没翘掉。」
李语彤突然停下脚步,瞪大眼睛,直直盯着顾柏彦。
「那你……你怎麽知道哪堂课……」
「我会点名,哪堂课不会点名?」
顾柏彦也跟着停下来,转身看着她,脸上仍带着轻松的笑容。
「这种事情,我怎麽可能预先知道。」
「啊就……一种直觉嘛。」
他双手一摊。
「可能那天我就是觉得不会被发现,乾脆整天的课都给它翘掉了。」
李语彤听见这个答案,整个人愣在原地。
「你可别把秘密说出去喔。」
顾柏彦依然一派轻松地说着。
「我可是相信你,才愿意告诉你的。」
「对吧?」
「你……你这个人……」
李语彤看着他,突然笑了出来。
那不是一个礼貌x的微笑,也不是她面对其他人习惯露出的笑容,
而是发自内心,毫无顾忌地笑了出来。
「我真的……不知道该怎麽形容你。」
这是她那段始终紧绷的人生中,第一次如此自在地笑了出来。
顾柏彦面对人生的态度,还有那种无法解释的直觉,
对李语彤而言,都是一种她从未想过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