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了三遍,把录音删了。
牛奶的猫粮见了底,我趁傍晚出门去买。
宠物店开在小区东门,老板六十来岁,正坐在柜台后头听戏,见我要买猫粮,顺口问养了什么猫。
我说捡的,白的,头顶两块棕斑,蓝眼睛。
他“哟”了一声,从柜台底下抽出张纸,一边包粮一边讲:“白身头顶斑,老辈人叫梵猫,最通人性。这种猫会算日子,它要是挑中了你,就蹲在你门口不走,撵都撵不走。”
“它已经住下了。”
“那不得了。”老板把猫粮递过来,忽然多看我一眼,“小伙子,你最近嗓子可够哑的。”
“感冒。”
我没多留。
回家拆开包装,牛奶不知从哪跳出来,蹲在袋子边上看我,像早就知道我今天会去给它买粮。
我给它倒粮,它没急着吃,先围着我转了半圈,尾巴缠过我的小腿。
那截尾巴又软又韧,隔着裤腿贴上来,我站在原地,腿竟然有点发软。
真正让我没法继续装下去的是下面。
第四个没有晨勃的早晨,我掀开被子,握住那根一直软着的阴茎,折腾到手腕发酸,它也只勉强硬起一点。
快感刚聚在根部便散了,掌心里剩下空空的一阵酸。
洗澡时再握,分量已经比前一天轻,龟头颜色发淡,皮肉缩短后,敏感反倒全挤在一起,内裤轻轻一压都会发麻。
第二天上厕所,水流落得离身体太近,溅湿了裤边。
我提着裤子站在马桶前,擦完地又试一次,还是对不准,只能将马桶圈放下,坐着尿。
睾丸缩得越来越高,阴囊紧贴会阴,摸起来小而软。
每次脱裤子,我都要先抓住那一点残余,掌心一层冷汗,嘴里反复念别再动了,至少这里别动。
它照样退。
那天晚上我从椅子上起来,胯下忽然一阵绞痛,痛得两腿同时夹紧。
压感笔掉在地上,我扶着桌沿慢慢蹲下去,阴茎正缩得很快,包皮被向内的力气扯平,掌心只来得及拢住一小截,下一秒又短了。
身体正从里面把它收回去,根部被一点点拖进骨盆,每进去一寸,小腹就抽紧一次。
我越攥,皮肤越滑,最后只剩龟头还抵在指缝里,敏感得一碰就疼。
“等、等一下……”
声音抖得厉害,没人会等。
我两手都按在腿间,指尖却拦不住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