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背影,过了几秒才闻到空气里那点变化,他呼吸快了,体温也高,裤子前面压出一道不自然的轮廓。
顾珩并没有像医生一样毫无感觉,他一直在忍,只是先前没让我看出来。
这个发现让我整晚没睡好。
尾巴在被子里来回扫,脑子里都是他停在尾根的手,还有那句压低的“这里能碰吗”。
以前我担心他仍把我当原来的沈听白,现在知道他会被这副身体吸引,心里反而更乱,既怕他的目光落下来,又在照镜子时下意识把胸口的毛梳顺,想象他再看一眼。
我开始按时吃抑制剂。
药片能压住发情,副作用是困,画两小时就趴在桌上睡着。
顾珩值完夜班回来,偶尔会敲门看我,我穿着宽大的睡裙去开,头发乱着,脸上压出红印。
他进门给牛奶留下的空碗换水,顺手把外卖盒扔掉,待半小时便走。
我们谁也没有再提登记中心门口那句话,尾巴却总会在他起身时勾住椅腿,拖延两三秒。
这样的日子过了两个星期。
下一轮发情接近时,我提前感觉到了,夜里睡不沉,身上发热,顾珩替我梳毛时,乳尖会隔着睡裙悄悄立起来。
我本来应该吃药,药盒就在抽屉里,水也倒好了。
那晚我把药片放在掌心看了很久,最后又按回塑料板里。
我想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。
热度从傍晚开始涨,到了十一点,尾巴已经在身后烦躁地拍床。
我洗了澡,吹干长毛,换上一条前几天新买的吊带睡裙。
裙子是浅蓝色,胸口尺寸买小了,E杯乳房被挤出很深的沟,白毛从领边露出来。
我站在镜子前调整半天,越看越羞,几次想换回宽大外套,最后还是披了件薄开衫,光着爪掌去了对门。
敲第一遍,没有动静。我正想逃,门开了。
顾珩刚洗完澡,头发湿着,深色短袖贴在肩上。
他看见我时,目光从脸移到睡裙领口,停了不到一秒便重新抬起。
我还是看见了,那一眼让乳尖迅速收紧,腿间跟着发热。
“药吃了吗?”他问。
我摇头。
“忘了?”
“没有。”
门口安静下来。
顾珩握着门把,手背上的筋微微绷起。
我怕他继续问,先把身份卡从开衫口袋里拿出来,递到他面前。
卡面照片还是那张紧张的猫脸,性别栏清楚写着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