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热贴着小腹盘旋,暂时不疼,只让人空,身体里面像少了什么,怎么夹腿都填不满。
我起身去倒水,肉垫踩过地板,没有脚步声。
走到厨房,尾巴扫过自己的大腿,毛梢沿着腿根擦上去,空荡的酸意猛地加重。
我扶住冰箱,膝盖一软,胸前两团肉因惯性晃了晃,乳尖蹭过内衣,又是一阵麻。
水没喝成。
我回卧室锁门,把窗帘拉上,心里还在找别的解释,可能是激素,可能是感染后的发烧,可能洗个冷水澡就好。
可裤子刚脱到膝盖,爱液已经从蜜穴淌到腿毛上,白毛被黏成细细几缕,什么解释都没用了。
我站在穿衣镜前,第一次把变完的身体完整看清。
猫科口吻缩短了面部的线条,蓝色竖瞳在昏暗里放得很圆;白色长毛覆盖肩颈和腰腹,头顶、耳尖、尾尖留下梵猫的棕斑。
乳房从胸前沉下来,已经大得一只手托不住,乳晕藏在白毛底下,只露出两颗发粉的乳尖。
腰很细,臀部向后收出丰满的弧线,两条趾行腿被白毛包着,腿根中间湿得发亮。
以前我画过很多猫娘。
甲方喜欢细腰、大胸、耳朵和尾巴,脸一定要保留人类少女的漂亮。
这副身体已经超出那套模板,爪掌、长毛、口吻全是真的,活生生站在镜子前。
可我没有觉得丑。
我只觉得羞,羞到不敢与镜子里的她对视,又忍不住往下看。
尾巴在身后缓慢摆动,出卖得很彻底。
“别动了……”
它卷住我的小腿。
我跪到床上,掌心肉垫压进床单。
身体因这个姿势自然伏低,臀部抬起来,蜜穴暴露在空气里,凉了一瞬,随即又涌出水。
我赶紧翻身坐下,乳房跟着沉甸甸一晃,两颗乳尖在白毛里磨得发硬。
热意已经烧到胸口,心跳又快又重,连耳尖都发烫。
手伸到胸前时,我停了很久。
不是没有摸过,发育时每天都在碰,可那时为了确认变化,手掌托住也不敢揉。
现在掌心贴上去,目的清清楚楚。
肉垫先压住乳房下缘,弹软的乳肉沉进掌中,我稍微往上托,乳沟便更深,两颗乳尖从毛里立起来。
新长出的肉垫比原来的手掌软,乳肉从爪缝里溢出来,那点被包裹的触感让胸口直发胀,蜜穴也跟着收紧。
指尖已经变成爪,不适合用力,我改用粉色肉垫慢慢摩擦乳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