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弯腰把它抱起来,它在怀里打了声呼噜,震动隔着胸骨传进来,我的乳头忽然刺痛了一下。
起先我以为是被猫爪压的。
第二天穿背心,棉料蹭上去,两边都疼;走到厨房,衣服随着步子来回磨,那种疼便从表面往里钻,浅浅的,躲不开。
我扯开领口低头看,两颗乳头颜色已经淡了,周围的一圈皮肤浮着红,摸起来比昨天厚了一点。
我把手收得很快,还是晚了。
指腹擦过去时,那点疼里混进一股酸麻,沿着肋骨往里收,胸口像被人攥了一把。
我扶着料理台吸气,牛奶在旁边吃粮,咬得咔嚓咔嚓,显得我一个人很蠢。
“别看。”我说。
它连头都没抬。
夜里翻身压到胸口,我疼醒过一次,掀开被子借着月光看,那两点颜色比白天更浅,像在水里泡久了的粉。
我改用平躺,手不敢再碰,后半夜总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地鼓起来。
第六天中午,猫粮袋滚进柜子底层,我蹲下去拿,牛仔短裤立刻勒进臀缝,裤扣却从收细的腰上往下滑。
我一手提裤腰、一手拽猫粮,站起来时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挤过,皮肤已经被裤料磨红。
回到镜子前,软尺绕过腰还能塞进两根手指,往下却卡在胯骨和臀肉之间;我不信,重新量了一遍,结果一样。
手掌按住变圆的臀侧,软肉陷下去,过一会儿才慢慢弹回。
我正低头给客服改裤子尺寸,林一的电话打进来,刚说了个“喂”,自己先闭了嘴。
电话里安静了两秒:“你谁?”
“我。”
“你个屁。沈听白呢?”
我把手机拿远,看了一眼号码:“林一,你再说一句。”
他终于听出来,语气从防备转成了憋笑:“你嗓子怎么了?这……挺清秀啊。”
“感冒。”
“你感冒是往变声期倒着走?”
“吃你的饭去。”
这句话说得重,声音却高,尾音还有点发软,连骂人都没气势。
林一在那头笑得咳嗽,我直接挂了,随后又点开录音,清了清嗓子,说自己的名字。
播放出来时,一个年轻女人隔着扬声器说:“沈听白。”
我听了三遍,把录音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