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侧躺着看他,看了一会儿,伸手碰了碰他下巴上冒出来的胡茬,他没有醒。
我低头亲他喉结,他喉咙动了动,还是没睁眼。
我大着胆子继续往下,鼻尖蹭过他的胸口,倒刺舌压平了,轻轻舔过那一小片皮肤。
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,混着昨晚的皂角和一点我的味道。
我一路亲到小腹,他忽然按住我的头。
“几点了……”他嗓子哑着。
“你管呢。”我说,“你躺着就行。”
我掀开被子坐起来,晨光把床单照出窄窄一道亮。
顾珩半睁着眼看我,看我从被子里坐起来,白毛乱着,睡裙的吊带滑到胳膊上,一只乳房半露在外头。
他的眼神从困倦里慢慢清醒过来,喉结又滚了一下。
“看什么。”我嘴上凶,耳朵却往后贴。
“看你。”他说,“好看。”
我差点没坐稳。
这个人平时话少,偶尔冒出一句,杀伤力大得离谱。
我红着脸把他的内裤褪下来,那根东西已经半硬,我张开爪掌包上去,肉垫还带着被窝里的温度。
他吸了口气,腰微微抬起。
我学着他教过的那样,先慢慢地上下,再用舌面压平了从根部舔到顶端,最后把龟头含进去。
还是含不深,但我知道他喜欢哪里,知道哪一圈最要命。
呼噜不由自主地响,声音闷在嘴里,他按在我头顶的手越收越紧,忽然说:“上来。”
我抬头,嘴角还沾着一点他的前液,样子大概很不成体统。
他把我拉起来,让我跨坐到他身上。
我红着脸去床头摸安全套,爪尖撕不开包装,急得用牙咬,还是他接过去撕开,看着我用肉垫笨手笨脚地替他套上。
套好以后他笑,我瞪他,扶着他,用蜜穴去蹭他的顶端,蹭得两个人都喘起来,才慢慢往下坐。
整根进来的时候,我仰起脖子,叫出一声很长的猫叫。
这一次不疼,只有满,从里到外被撑得严严实实,我坐到底,小腹都跟着发酸。
“自己动。”顾珩的手扶住我的腰,“按你喜欢的来。”
我羞得要命,可身体确实知道。
我撑着肉垫按在他胸口,慢慢起,慢慢落,每一次都让那东西碾过最舒服的那块肉。
睡裙早就撩到腰上,乳房在晨光里晃,白毛被汗黏成小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