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时候,他正站在门口,白大褂都没脱。他大概刚看完我的消息,看见我的脸色,什么也没问,先把门拉开,把我扶进去,反手落了锁。
“今天歇诊?”我喘着问。
“盘货。”他说,“你怎么不早说。”
“药房关了……我没想到提前……”
我话没说完,腿一软,他伸手抱住我。
他身上消毒水混着一点猫粮的味道,闻着却让我更烫。
顾珩把我扶进最里面那间诊室,诊台擦得发亮,铺着一次性垫布。
我坐在台沿上,两条趾行腿搭着,尾巴垂下去,尾巴尖都在抖。
“能撑到家吗?”他问。
我摇头,然后抬起眼看他。
他叹了口气,像终于下了什么决心。
他脱掉白大褂挂好,把诊室的帘子全拉上,灯调到只剩一盏。
我看着他做这些,心跳得快从喉咙里出来。
“躺下。”他说,“这里没人来。”
诊台很窄,我躺下以后,他站在台边,从我的膝盖开始往上吻。
我穿着裙子出门的,他没急着脱,只把裙摆推到腰上,内裤褪到脚踝。
他的舌头先落在小腹,再往下,我咬住自己的手腕,诊室里安静得只剩水声和我的呼吸。
他亲得耐心,舌尖把阴蒂挑起来,一下一下地压,我抓着诊台的边,尾巴在台面下甩,最后实在受不住,用爪掌捂住他的头,让他别停。
高潮来了一回,热却没退干净。
我翻了个身,跪在诊台上,两只肉垫撑住台面,腰塌下去,尾巴翘得老高,回头看他。
这个姿势大概把什么都给他看了,我羞得把脸埋进胳膊,只露出两只耳朵,声音闷闷的:“快点……”
顾珩的手从后面握住我的腰,没再问。
他进来的时候,我整个人往前一冲,爪尖在垫布上划出两道印子。
后入的深度和躺着完全不一样,每一寸都进得更深,最深那一下顶得我“呜”地叫出来,尾巴绷成一条直线。
他压下来,胸口贴住我的背,嘴唇落在我后颈上,倒刺刮过的毛发一片酥麻。
他的手掌绕到前面,托住垂下来的乳房,揉得我叫声都碎了。
诊室里,我的猫叫在四壁之间来回撞,比在家里更响。固定电话突然响了。
我们都没停。铃声在安静的诊室里尖得刺耳,响了四五声,顾珩伸手按住免提,直接挂断。我回头看他,他说:“下班时间。”
“万一是急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