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是这么说,但桑柠没有忘记她今天跟自己说这话时的语气,透着浓浓的警告意味。
她感觉这件事,真的没有薄砚舟说得那么简单,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。
桑柠的声音透着几分隐忧:“我感觉这事儿没你说的那么简单,你是不知道她今天跟我说这件事时的语气,那分明就是威胁和警告,而且警告的意味很浓。”
哪里有他说得这么简单?
况且陈薇可是陈部长的亲生女儿,家世显赫,家世背景方面根本一点都不输给薄砚舟。
她倒不是对薄砚舟不放心,而是陈薇的底气更足,让她实在是没办法忽视。
“是吗?她竟然都敢警告你了?”薄砚舟越来越觉得这个陈薇有意思了,眼底的寒意更甚:“看来这个女人真是不简单,我还真是低估她了。”
在婚礼上她摆出的那副受害者的姿态,只不过是用来博取大众同情的手段。
实际上,她一定早就将每一步都算计得清清楚楚的。
只是没有一个人去注意到她的存在。
桑柠注意到他眼底的寒意,上睫不断地扑闪:“你想怎么样?”
“没怎么,你先按照我说的去做,剩下的,我们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薄砚舟只能出此下策。
没办法,现在的局势对他们很不利。
陈薇居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,他不知道她下一步想走什么棋,所以只能按兵不动。
而另一边,宫家。
陈晚茹摆脱韦浩宇的束缚之后,她迅速去找温清意,来到了宫家别墅。
温清意一直都在跟宫廉住在一起,所以管家来跟她汇报的时候,她下意识地点头:“让她进来吧,她是我的朋友。”
“是。”
管家转身就把陈晚茹给带进来了,然后很识趣的退出了客厅,将时间和空间全部都留给她们。
温清意一边翻阅杂志,一边若无其事地问道:“这么着急来找我,有什么事吗?”
“清意,你知不知道我爸爸是怎么死的?”
陈晚茹红着眼眶,情绪有些激动。
温清意连头都没有抬一下:“还能怎么死的?不就是被梁语薇给捅死的吗?这件事媒体都报道多少遍了,还有谁不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