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那么随便的女人,她知道婚姻对于女人的重要性。
“那么你可以先跟我领证,再告诉你远在加拿大的父母,这样不就行了吗?”宫廉步步紧逼,声音阴沉得能滴出水来:“还是说,你根本不想跟我结婚?”
什么对她的父母不尊重,什么征求她父母的意见。
他觉得,这全都是她用来抵挡他结婚的借口罢了,她想继续跟他在一起,过这种富足的生活,然后心里还一直想着薄砚舟。
温清意觉得他根本就是在强词夺理:“宫廉,结婚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,你看,就算是薄砚舟,他结婚,不也是跟桑柠准备了很久吗?”
“你也知道,我跟桑柠过去的过节,我不想在这一方面输给她。”
那样她会瞧不起自己,选男人的眼光,连自己过去的情敌都不如。
她会鄙视这样无能的自己。
“薄砚舟薄砚舟!你的心里就只有薄砚舟!”宫廉的眼底闪过一丝伤痛:“你既然满心满眼都是他,那么你还跟我在一起干什么呢?干脆分手算了!”
这样继续在一起,还有什么意义?
她的心都不在他这里。
即便得到了,也食之无味。
当分手二字脱口而出的时候,他就已经后悔了,可已经来不及了。
说出去的话,就等于是泼出去的水,根本收不回来的。
温清意的眼底迅速涌上一股泪意,很快就蓄满了泪水,却倔强地迟迟不肯掉落。
这样破碎的她,让宫廉心生不忍:“意意……”
他的话才刚刚开了个头,温清意就已经哭着跑出去了。
这一场生日宴,很多人可看足了戏,最后收场的时候,人人都在窃窃私语。
两人感情不稳定。
是很多人看完戏对他们的评价。
但宫廉这边发生的事情,桑柠并不知晓,只是薄砚舟带着她回到琴园湾后,两个孩子已经入睡。
一进门,薄砚舟就问:“小柠,我已经看了你一路的脸色,我做错什么你说出来好吗?不要给我脸色看。”
他不喜欢去猜测她的情绪。
这样真的很难熬。
“你反对我过多的掺和陈家事,但问题是我想参与吗?还不是被陈家人给逼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