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桑柠终于转过脸来,紧紧盯着她,似笑非笑道:“你不会跟宫廉在一起的同时,心里还藏着薄砚舟吧?你不怕被宫廉看出什么问题来吗?”
宫廉那么高傲的一个男人,怎么可能容忍得下,自己的枕边人,心里却一直藏着别的男人?
而且这个男人,还是他的死对头。
想想都觉得不可能。
“宫廉他很爱我,不会对我不好。”这一点,温清意说得很有把握:“反倒是你,你不要以为嫁给了薄砚舟就可以高枕无忧了,迟早有一天我会把你从薄太太的位置上拉下来。”
“来不来随便你,但是薄砚舟不来的话,就别怪我们家宫廉无情无义了。”
说完这些话,温清意才开着那辆蓝色的兰博基尼离开了学校。
桑柠嗤笑一声,全然把她说的话当作放屁,掉头,倒车离开了这里。
……
三天后,晚上,白马会所内。
陈晚茹带着自己父亲的资料出来,约见了韦浩宇。
韦浩宇以为她约自己出来是复合的,却在她掏出她父亲的尸检报告时,冷下了脸:“你给我这个干什么?”
“我是来问你,关于我父亲的死因,你到底知道多少?”
这几天,陈晚茹把之前桑柠提醒她的那些话全部都想了一遍,发现桑柠可能是知道什么,但她一定不好说。
想到她一直提醒她询问韦浩宇,她想了想,还是决定把韦浩宇约出来,问个究竟。
韦浩宇却还是那句话:“我不知道,我就算是知道,也是知道的跟你一样,没什么不同。”
他只不过是一位执业律师而已,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行。
不是什么事情都一清二楚。
神探都没那么神。
“你少骗我。”陈晚茹一开始或许还相信他的鬼话连篇,现在她根本不相信他:“你是梁语薇的代表律师,她所有的犯罪经过你都一清二楚,结果你跟我说你什么都不知道?!”
“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?”
之前是因为韦浩宇是她的男朋友,出于对男朋友的信任,她才没有深究。
但是仔细想想,这件事的疑点挺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