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叔,你什么时候能够放我出去?”薄泽川一直都等薄砚舟来:“我在这里住够了,不想再住在这里了。”
看守所的条件真的很差。
跟监狱根本没法比,每天都跟不认识的人住在一起,他几乎都快受不了了。
他薄泽川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狼狈过?
从出生到现在,他从来没有过过这么苦的日子。
闻言,薄砚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:“放你出去?你如果没有囚禁小柠,或许我还可以把你保释出来,但是你囚禁过小柠,就凭这一点,我就绝对不会放你出去!”
“小叔,我跟你才是一家人不是吗?”
薄泽川无法理解他这种胳膊肘往外拐的做法:“桑柠她还没有嫁给你呢,她只是个外人,你为什么要为了她,而冷落自己家人呢?”
“谁说她是外人?!”
薄砚舟听到他一口一个外人,心生不悦:“我跟她已经订婚了,她就是我薄砚舟名正言顺的未婚妻,而且我们的婚讯已经公布了,她就是我的家人!”
不知道为什么,薄泽川听到这些,心里莫名的冒出了一些酸楚。
他突然好羡慕小叔。
羡慕他可以光明正大的拥有桑柠,而他却只能像一个暗无天日的蛆虫一样躲在下水道里,永远见不得光。
“我今天过来,就是想告诉你,你之前滥用监护权的事,加上你囚禁小柠的事情,加在一起,法院方面已经收到我的诉讼书了,下个月就可以开庭。”
薄泽川感觉自己真的完了。
一旦对簿公堂,那么他就真的没有任何回头路可以走了。
说完这些,他随即转身离开,看到律师,他的脚步一顿,朝他招手:“王律师,你过来一下。”
律师闻声就赶来:“什么事啊?薄总?”
“你去跟狱警交代一下,从明天起,给我换不同的方式毒打薄泽川,每天都要打,少一天,我就找他问责。”
闻言,王律师蓦地睁大瞳仁,似乎是不敢置信:“薄总,那可是您的亲侄子啊!您这样做,万一要是被他发现了,怕是会影响你们之间的兄弟情谊。”
情谊?
这几个字眼,似乎不应该出现在他跟薄泽川之间。
“我跟他之间早就没有什么情谊可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