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猪哥哥悠着点。"金玲儿翘着染红的指甲,"昨儿您抱着马桶吐半宿,姑奶奶可不想再刷鞋。"
南宫主正拿筷子敲碗:"南公主说谁呢?本少爷这叫玉树临风!"
"树你个头!"戒色和尚啃着偷摸带上楼的烧鹅,"昨儿谁尿遁逃单?害老子典当了裤腰带!"
上官玉蹲在房梁嗑瓜子,碎壳精准砸中四人脑门:"上官小爷在此,尔等速速跪安。"
小二捧着菜谱直哆嗦:"几位爷还。。。点、点些什么?"
"佛跳墙!"
"红烧狮子头!"
"胭脂鹅脯!"
"烤全羊!"
四人喊得震天响,上官玉飘然落地:"清粥小菜四份,给这四位清清肠。"
"上官缺德你丫。。。"
"嗯?"
"您圣明!"诸葛歌变脸比翻书快,"小二!粥里加俩卤蛋!"
菜上桌时,戒色突然掏出木鱼:"阿弥陀佛,老衲先超度这烧鸡。。。"
"超你大爷!"金玲儿红绫卷走鸡腿,"花和尚昨儿啃了三只鹅!"
南宫主筷子舞成剑花:"看招!暴雨梨花。。。哎我针呢?"
"这儿呢!"诸葛歌从汤碗捞出绣花针,"男公主的定情信物怎落我碗里了?"
三坛醉仙酿下肚,雅间成了戏台。
金玲儿踩着桌子跳胡旋舞,红绫扫落八盏灯笼:"姑奶奶当年可是合欢宗。。。嗝。。。头牌圣女!"
"头牌算啥!"南宫主扯开衣襟,露出贴满符咒的胸膛,"本少爷胸口能煎蛋!"
戒色抱着柱子念歪经:"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,翠香楼的小桃红。。。"
诸葛歌最绝,掏出八卦盘往地上一摔:"来!算算上官缺德裤衩啥颜色!"
上官玉倚着窗台冷笑,指尖真气乱弹:
金玲儿的红绫缠住诸葛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