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来黑白分明的墨眼中却是难得神色朦胧。
……
怎么办。
他到底该怎么办。
……
沉默半晌,卿野便不再允许自己继续沉溺于迷茫无措的情绪黑洞中了。
卿野眉目一动,敛去气馁神色,冷静理智的将玄冰瓶先暂时存入储物戒中,随后信手拈来的玩笑着找了个完美的理由搪塞白白,好让这本该无忧无虑的雪白糯米团子不再为他操心。
七天……再除去他被祟诡困于此地的明后两日……
他还剩五天……
他还有时间。
还好,还好。
卿野企图发挥自己那惯会苦中作乐的天赋,但是没想到这次他却是天赋失灵、怎么也难以抵抗那心中的泛酸。
卿野下意识地想要揉开心中的郁结,结果指尖却是无意识地按住了那枚他一直贴身戴在胸口处的通意镜……
因为太用力了,加上卿野本就对于疼痛的敏感,所以通意镜的棱角硌得卿野想都不用想、便知晓那处皮肤定因此留下了红痕。
但是他不在乎,也不放手。
……
洛城宫中。
风筠尘自上次卿野开口便是问他温栩念在何处后便是莫名心中窝火、并暗下决心自己绝不要再主动找这人一次。
风筠尘向来说到做到。
所以现下他只不过是不经意间恰好路过了惜玉殿,并且脚步莫名其妙地走到了卿野于宫中暂居的揽芳厅殿前而已。
嗯,仅此而已。
“奴才参见六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