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部雕刻也栩栩如生,甚是灵动,宛若真人,与桌案上摆放的木偶一模一样,分毫不差。
而且这木偶瞧着便知保养得当,头戴的假发与首饰,皆是上佳质地,价值不菲,就连身上穿着的衣裳,也尽是锦衣华服。
左芜道:“今早我查了,纪小姐的身上本无妖气,大抵是与妖类接触后才沾染上的。”
“嗯。”邢孟兰举起翅膀,用鸟羽在木偶的手臂上画下符咒。
霎时间,木偶便化成人形。
木偶从这两只鸟的身上察觉到不凡的气息,瞬间就想要起身逃跑,却被邢孟兰的翅膀压着动不了。
“你不要怕,我不是来收你的。”邢孟兰微微一笑。
左芜眉头一挑。
她们如此大费周章的来此,不就是查到妖气再一举歼灭的吗?怎么就变成了“不是来收你的”了?
左芜刚要开口冷嘲热讽,就发现自己的嗓子无论如何都发不出一点声响来。
她气急败坏地瞪一眼邢孟兰,定是这厮干的好事。
“那你们……是要做什么?”木偶精弱弱问道。
邢孟兰笑道:“我想知道你的名字。”
“我、我叫雁函飞。”木偶精怯生生地说出自己名字,又解释道,“这名字是我主人取的……”
她说话娇弱,与英俊飒气的容貌尤为不符。
不过也是,毕竟容貌乃雕刻人所创,不符合也很正常。
邢孟兰还想再问,就见雁函飞被一阵黑紫气笼罩,紧接着就变回原形,又成了那个死气沉沉的木偶。
“该死。”她低骂道,眼底闪过一丝阴鸷。
她刚想用另一个法子强制唤醒木偶,但见左芜也在此,只能打消这个念头。
邢孟兰挥挥翅膀,解了左芜身上的禁言术。
“你凭什么不让我说话?!”左芜怒道。
某人淡漠笑道:“你性子太急躁,容易误事。”
左芜不屑地轻笑,她指着这木偶道:“误事?只要收了这妖孽,再拿下纪锦书,我们就大功告成了,你何尝不是在误事?”
“大功告成?”邢孟兰眉头一挑,笑中夹杂着少见的鄙夷,“你还真是单纯,你当真以为,只要解决了这只木偶精,事情就尘埃落地了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左芜眉间紧锁。
邢孟兰的笑容缓慢淡下去,懒声道:“是与不是,你自己好好想想吧。”
眼见这木偶精是没办法再唤醒了,邢孟兰便挥动着翅膀,她站在窗台上,扭头对左芜说:“你若想收服木偶精也行,但后果要自负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