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这木偶精是没办法再唤醒了,邢孟兰便挥动着翅膀,她站在窗台上,扭头对左芜说:“你若想收服木偶精也行,但后果要自负哦。”
末了她还莞尔一笑,从窗台上跳下,恢复人形,然后离开这里。
左芜看着邢孟兰远离的背影,猛踹木偶一脚,发泄心中怒气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她才终于冷静下来,先是捋一遍纪锦书从前的经历,以及回想方才的木偶精之言,很快就发现不对劲之处。
眼前这木偶,与桌案上所摆放的竟如出一辙,连雕刻手法及纹路都大差不差,显然是同一人所作——正是出自纪锦书之手。
而且木偶精也说了,她是有主人的……难不成就是纪锦书?可纪锦书身无法力,也不可能点化木偶,因此被排除。
那木偶成精的契机和原由是什么呢?
她的主人又会是谁?
还真是疑点重重。
左芜又看一眼倒在地上的木偶,心情复杂地咬咬牙,起身飞离。
只是她走得太匆忙,丝毫没注意到那张乱画的纸突然变成小飞虫,跟着她也从窗户离去。
小飞虫被轻风裹挟,一路跌跌撞撞,终于飞到邢孟兰手中,变回原型。
再看一遍纸上的内容,邢孟兰不由地冷笑。
她们竟然能布局至此,果真用心良苦。
她将信纸收好,转身捏住纸人给许如归传音,将方才所见全部道出。
恰在此时,话本刚好讲完,其他几位听客陆续起身离场,雅间里边只剩寥寥数人。
其中就有许如归等人。
林听意见纪锦书并未有离开的意思,便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她坐在两人之间,莫名觉得氛围有些尴尬,拿过一块松糕慢慢吃。
纪锦书这时不紧不慢地倒杯茶,轻声放置在她面前。
“谢谢锦书姐姐。”林听意小声道。
纪锦书笑道:“你我之间,无需客气。”
林听意朝纪锦书笑笑,将最后一点松糕塞进嘴里,腮帮子鼓鼓的,看起来尤为可爱。
她含糊不清问道:“锦书姐姐,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呀?”
“还没想好,不如我们在这先坐一会儿?”纪锦书伸手想要替她擦掉唇角的膏屑。
指尖刚要碰到,她能察觉出一道目光扫了过来。
纪锦书抬眸,发现是许如归在看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