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……”林听意绞着衣角,抿唇道,“判断锦书姐姐是否为妖修也有别的办法呀。”
方才她刚踏入府内,就被邢孟兰拉到一旁,得知对方接下来要演一场戏。
许如归起初和她所想丝毫不差,但……邢孟兰的目的显然不止是为此。
“而且……锦书姐姐分明看不出邢孟兰是假扮的,又身无修为,定不是妖修,这下要该如何收场呢?”林听意感到不安问道。
左芜在旁听着,不耐烦道:“你怎么废话那么多?”
林听意脖子一缩,不敢再说话。
“左芜,你说话尊重点。”许如归瞥左芜一眼,又道,“此事无需我们插手,邢孟兰自有办法收场的。”
林听意点点头,刚想去看纪锦书她们,手指就被某人勾住,于是抬头去看许如归,就见她目视前方,一脸平淡,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感。
和在马车上那出死样别一无二。
林听意又想到这事,便环手抱胸,故意不让瑜儿接触自己的手。
细腻的触感从手中离开,许如归的神情微动,默默攥成拳。
她们看向那场好戏。
某人沉浸在见到爱人的喜悦中,一直诉说多来的思念之痛。
直到……
“阿书?”
一道虚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令纪锦书的身躯僵了僵,不可思议地转头,看向某人。
木偶精站在阳光下,抬手挡了挡眼,阳光透过指缝落下,暖上她冰凉的躯体。
当她看清纪锦书身旁站着的人,满是不可思议,但很快她就辨出邢孟兰身上的气息,与今早所遇的修士是一模一样的。
她指尖颤抖,指向邢孟兰道:“怪不得你要强制唤醒我,原来是要扮成我的样子欺骗阿书?你到底有何居心?”
可在见到木偶精的瞬间,纪锦书先是愣住,脑子“轰”地一下炸开,瞬间空白一片。
她身形摇晃,被邢孟兰搀扶着,害怕得退后半步。
不。
不能让函飞知道木偶的存在。
她抓住邢孟兰,双眼蓄泪,可怜楚楚道:“函飞,你听我说……”
不待说完,木偶精便情绪激动,上前将两人拉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