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在头痛吗?”许如归松开环着她腰的手,起身时把动作放得极轻,“我去端醒酒汤,你乖乖躺着别动。”
林听意闷在被里点点头,听脚步声渐远,才悄悄抬起泛红的脸。
啊啊啊啊啊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瑜儿了。
她内心抓狂道。
林听意撑着身子坐在床上,按揉发跳的太阳穴,目光不经意扫过案几。
那里赫然放着一只乌木酒坛,坛身贴着“玄都红”的字样,在晨光的照耀下格外清晰。
昨晚貌似不是在房里喝酒吧?
林听意随手撩起两边的长发,下床前去查看。
坛中酒明显少了一大半。
她忽然忆起许如归身上也是有明显的酒气的。
难不成……昨晚瑜儿耐不住?偷喝了许多?
可是她的酒量并不好呀,而且也不经常喝酒。
是有什么心事吗?
林听意胡乱想着。
她望向床的方向,无意识地轻舔了舔唇角,刹那间,玄都红的甜香又染上舌尖,与记忆中那个温热的吻重叠,就好像真的存在般。
林听意动作猛地一僵。
是错觉吗?
这个梦怎会那么真实?
怔忪间,房门被轻轻推开,许如归端着碗进来。
氤氲的热气在空中凝成薄雾。
“趁热喝。”许如归小心地将碗递到她面前。
林听意接过碗,目光不自觉地瞟向她的唇瓣,又想起那个吻。
她真的要抓狂了。
就算是梦也不该一直在脑中循环播放吧?!
“烫吗?”见她迟迟不喝,许如归伸手想探醒酒汤的温度,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。
林听意仿佛被烫到般缩了缩,慌忙低下头:“没、没有,不烫。”
她舀勺汤送到唇边,缓缓喝下,可余光还是忍不住看向许如归。
许是察觉到她的打量,许如归忽然问道:“还在想昨夜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