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察觉到她的打量,许如归忽然问道:“还在想昨夜的事?”
“没、没有!”她被戳中心事,差点呛到,脸颊红得更厉害了,“我在想……案上的酒坛……你昨晚喝的?”
许如归眸色微变,随即又恢复如常,淡然承认道: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啊?”林听意小口喝着汤,总感觉许如归有事瞒她。
她知道许如归素来清冷自持,怎会莫名无事喝酒呢?
许如归却道:“见师傅喝得甚欢,便也好奇这玄都红的滋味如何。”
实则是昨晚太入迷,失控了的许如归生怕自己会做出不可饶恕的事,便强行用法术弄晕了林听意,又把她的衣衫重新系好。
至此,许如归本想安稳睡觉的,可林听意就在身侧,她实在难以自控,翻来覆去地不能睡着,只能借着玄都红压下翻涌的悸动,用醉意失去动力,烂醉如泥地抱着林听意入眠。
林听意“哦”了一声,赶紧喝完碗中的液体。
两人刚走出房门,正低声商议着接下来的安排,转角处便撞见了邢孟兰。
“早上好呀。”邢孟兰笑眯眯打招呼,向许如归问道,“玄都红味道如何?”
“一般。”许如归沉声回答。
昨日她去取玄都红时,恰好遇上邢孟兰。彼时邢孟兰刚与一位女子道别,转头就看见了她。
得知许如归要喝玄都红,邢孟兰就大方地送她一坛。
邢孟兰笑道:“那是你不懂品味,玄都红明明那么好喝,你说是不是,林师叔?”
无端被提名,林听意慌张一瞬,道:“啊……每个人品味不同嘛,我觉得好喝,也不代表真的好喝呀。”
邢孟兰笑了笑,又问:“接下来打算去往何处?”
这对师徒皆沉默。
“那就是还没确定要去哪儿吗?”邢孟兰笑容渐收,故作惋惜道,“实在可惜,本想与你们同游,但奈何我的朋友寻来了,我们也只能就此别过了。
朋友?
是昨日见到的那个陌生女子吗?
许如归暗想。
“那你现在就要走了吗?”林听意问。
“不错。”邢孟兰微微一笑,似是若非地看了眼许如归,“反正有人不希望我一直跟着,再说夹在你们师徒中间,总有些不自在,那还是不打扰了。”
此话意有所指。
许如归当然知道她在说谁,冷冷地看她一眼,没说话。
邢孟兰笑意更甚,向两人道了别后就匆匆离开。
接下来这几天,这对师徒一路游山玩水,从柳城到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