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三个字,便让左芜泣不成声。
林不予叹了口气,想要安慰此人,却不只从何说起。
她本想来此找许如归单独聊聊,谁知刚到,就见左芜倒在路边,冰天雪地,她想着人命关天,就先出手救治。
只是左芜刚醒,就在逼问亓蓉一事。
见眼前人这般伤心,林不予的唇抿了再抿,似是在纠结,但最终还是将事情原委一一道出:
“亓蓉早就过世多年,你所谓重塑的灵根,不过是修补神心所用的赤印罢了。”
“什么?”闻言,左芜愣了愣,哭得连气都来不及换,就又接着追问,“明明前几月我还……”
“还与她见过面,是吗?”林不与打断她的话,继续道,“那年她不止灵根被毁,连连魂魄也散了几分,没几日就去世了,以至于你后来见到的……”
林不予顿了顿,不忍再看眼前的泪人儿,移开眼说:“是旁人假扮的。”
“是谁?到底是谁?”左芜仍是情绪激动,难以恢复平静,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为什么?!”
“我啊。”这时,岑兰也走了过来,脸上依旧挂着笑,“怎么?你要找我报仇么?”
左芜回头一看,发现是岑兰那个家伙,心中怒火燃得更旺,头脑一热,就提剑冲了过去。
却被某人拦下。
“冷静。”林不予道。
“我怎么可能冷静?!!”左芜直接挣脱开来,指着对方的鼻头怒道,“倘若你的挚友也发生了这等事,你能保持冷静吗?!”
似是戳到痛处,林不予垂下眸,没接话,也没再拦着。
左芜冷笑一声,便大步流星来到岑兰面前,还没靠近,就发现对方身上竟翻涌着魔气。
邢孟兰也入魔了?法力甚至比小鬼还厉害……
她下意识去想。
但火气冲昏头脑,她根本顾不上自己是否打得过岑兰,就要拔剑相对。
但又被另一人所拦下。
她眼眶微红,怒目圆睁地盯着许如归:“你凭什么拦我?!”
许如归就这么默默拦着。
印象中的左芜向来是明艳大方的,即便是生气发怒,也是盛气凌人、意气风发,哪像现在这样……
头发凌乱,胸口起伏不停,抓着剑的手也止不住地发抖。
她就像一根紧绷的弦,随时都会被拉扯、崩断。
许如归什么话也没说,就轻轻地,轻轻地拥住眼前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