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这般乖巧,林听意喜笑颜开,哼哼几声,直接将眼前人推倒在床。
当然,她也是很温柔的,生怕瑜儿磕着脑袋,还用手扶了扶。
林听意叉开腿,半跪于床,将许如归的腰包在两腿之间。她笑眯眯的,倾身去掀开对方的盖头,把那满头首饰一个个摘去。
她早就看这些东西不顺眼了,每次去扶瑜儿的头时,总会碰到冰凉之物。
真是讨厌。
头饰总会勾出一缕青丝来,顺着簪尖垂落在许如归泛红的颊边,她眼尾浸着水光,睫羽随着呼吸轻动,唇瓣微抿,偏那缕墨发落在脸旁,平添几分不自知的楚楚可怜。
林听意看着对方满面粉红,不知是因为喝了酒,还是因为情欲。
若是前者,她很好下手,若是后者,那她就更好下手了。
她在话本上所学的招数,总算有机会用到了。
这么一想,林听意坏坏笑着。
见她骑坐在自己身上,许如归眸光一黯,莫名有点期待眼前人接下来会做什么。
她本来是有些微醺的,但被这么两三番挑弄后,彻底清醒了。
在这种情况下,哪有稀里糊涂就醉过去的道理。
于是她盯着林听意,漫不经心地看对方手中的动作。
林听意也拔下自己头上的金簪,贴上许如归的脖颈。
“作为方才胡乱叫人的惩罚,接下来我做什么,你都不许反抗,否则……”她故作沉稳,学着话本里的语句装腔作势。
许如归的眉头挑了挑,没说话。
簪尖轻轻滑过脖颈,缓缓向锁骨走去,见她没什么反应,林听意又执簪继续点。
她觉得自己犹如此簪,好不容易翻山越岭,终于登顶,欣喜若狂,不禁又蹦又跳,来回转圈圈。
谁知这行为引来大地摇晃。
山丘明显震了震,一颤一颤,即便是隔着层层硬石、泥土,她还是感受得十分清晰。
看着瑜儿面色潮红,她情绪也随之高涨,恨不得在此时就颠鸾倒凤。
“怎么样?”林听意手上动作不停,忍着欲望,俯身贴在许如归身旁,在耳边呢喃,“这个惩罚怎么样?”
说完,她就察觉到对方的呼吸又重了几分。
许如归似是想压抑,却偏又控制不住,呼吸声一重叠一重,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清楚。
手中动作无端停下,林听意垂着眸,欣赏自己的成功结果。
这喘息隐忍,于她而言,简直美妙无比。